着,没有丝毫反抗,没有半句怨言。
她知道,反抗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打骂,求饶只会让她们更加变本加厉。
在这座摄政王府里,她是最低贱的罪奴,是人人都可以肆意欺凌的对象,除了逆来顺受,她别无选择。
柴房位于王府后院最偏僻的角落,堆满了干枯的柴火,阴暗潮湿,弥漫着尘土与霉味。
沈怜央走进柴房,看着堆得一人多高的柴火,深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浑身的疼痛,弯腰去搬地上的木柴。
她的右手背溃烂不堪,根本不敢用力,只能用左手去搬,可左手也布满了细小的伤口,握住粗糙的木柴时,伤口被摩擦,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。
她咬着下唇,一点点将木柴抱起,木柴沉重,压得她瘦弱的身子微微摇晃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从柴房到寒烟苑,不过短短数百米的路程,她却走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一路上,遇到王府的丫鬟仆役,看到她浑身狼狈、抱着柴火的模样,皆是投来鄙夷、嘲讽的目光,甚至有人故意上前,撞她一下,让她怀里的木柴散落一地,再笑着扬长而去。
沈怜央没有争执,没有理论,只是默默地蹲下身,一根一根,重新捡起木柴,再次抱紧,继续艰难前行。
寒风刮过,吹起她散乱的发丝,刮在她布满伤口的脸颊上,生疼生疼,可她依旧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仿佛周遭的一切恶意,都无法再刺痛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。
好不容易回到寒烟苑,她将木柴堆在灶房门口,又强撑着身子,蹲下身,想要生火。
可她从小在深闺中长大,何曾做过这般粗活,根本不懂如何生火。
干枯的柴火在灶膛里,点了又灭,浓烟滚滚,呛得她不停咳嗽,眼泪鼻涕直流,脸上沾满了灰尘,愈发狼狈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着,胸口阵阵发疼,喉咙被浓烟呛得火辣辣的疼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连个火都生不着!”
张婆子见状,怒气冲冲地走上前,一把将她推开,自己动手生火,嘴里还不停咒骂着:“养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!连生火都不会,当初沈家是怎么教你的,我看你就是天生的下贱骨头!”
沈怜央被推得摔倒在灶房门口,手肘撑在地上,磨出了新的伤口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,染红了地面的尘土。
她静静地坐在地上,看着张婆子生火,听着她不堪入耳的咒骂,一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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