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遍,接不下话。
余笙指着门外的竹箩筐说:“大师兄便在这竹箩筐中。小妹留下的七叶花花粉足够为他解毒。二师兄何不乘机跟他修好言和,也可得一强助?”尚登辉大喜,他一直为大师兄的纠缠不休而烦恼,想不到小师妹竟已安排了这一举两得的妙计,既退强敌,又解了师兄弟间多年的嫌隙,忙连声道谢,将竹箩筐提进门去。
闵嘉庚从铁门板上拾起那束枯了的奇花,放入怀中。余笙瞥了他一眼,向尚登辉挥手道别,说道:“二师兄,你头脸出血,身上毒气已然散去,可别怪小妹无礼啊。”尚登辉一愣,顿时醒悟,心想:“她叫老阚打我,固是惩我昔日的凶横,但也未始不无善意。双双毒气未散,还得给她放血呢!”想起事事早在这个小师妹的算中,自己远非其敌,终于死心塌地,息了抢夺师父遗著《济世医典》的念头。
余笙和闵嘉庚回到茅舍,王超然兀自沉醉未醒。这晚整整忙了一夜,此时天已大明。余笙取出解药,要闵嘉庚喂给王超然服下,然后两人各拿了一把锄头,将花圃中践踏未尽的奇花细细连根锄去,不留半棵,尽数深埋入土。
余笙说:“我先见狼群来袭,还道是冯家的人来抢奇花,后来见尚延晨项颈中挂了一大束药草,才猜到她的用意。”闵嘉庚问:“她怎么中了你七叶花之毒?黑暗中我没瞧得清楚。”余笙说:“我用透骨钉打了她一钉,钉上有七叶花的毒质,还带着那封假冒大师兄的信,约他们在树林中相会。那透骨钉是大师哥自铸的独门暗器,二师兄和三师姐向来认得,自是没怀疑。”闵嘉庚问:“你大师兄的暗器,你却从何处得来?”
余笙笑着说:“你倒猜猜。”闵嘉庚微一沉吟,说道:“啊!是了。那时你大师兄已被你擒住,昏晕在竹箩筐中。暗器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。”余笙笑着说:“不错。大师兄见了我的奇花后早已起疑,你们向他问路,他便跟踪而来,正好自投箩筐。”
两人说得高兴,一起倚锄大笑,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问:“什么好笑啊?”两人回过头来,只见王超然迷迷糊糊地站在屋檐下,脸上红红的尚带酒意。闵嘉庚一凛,说道:“余姑娘,秦大侠伤势不轻,我们这就得回去。这解药如何用法,请你指点。”
余笙说:“秦大侠伤在眼目,那是人身最柔嫩之处,用药轻重,大有斟酌。不知他伤得怎样?”这句话可问倒了闵嘉庚。他一意想请她去施救,只是素无渊源,人家又是个年轻女孩,那句相求的话竟然说不出口来。
余笙微笑说:“你若求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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