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。只是你也须答允我一件事。”闵嘉庚大喜,忙说:“答允,答允!什么事啊?”余笙笑着说:“这时还不知道,将来我想到了便跟你说,就怕你日后耍赖。”闵嘉庚说:“我赖了便是个贼王八!”
余笙淡淡一笑说:“我收拾些替换衣服,咱们便走。”闵嘉庚见她身子瘦瘦怯怯,低声说:“你一夜没睡,只怕太累了。”余笙轻轻摇头,翩然进房。
王超然哪知自己沉睡一夜已起了不少变故,一时之间闵嘉庚也来不及向他细说,只说解药已经求到,这位余姑娘是治伤疗毒的好手,答允同去为秦英豪医眼。王超然还待要问,余笙已从房中出来,背上负了一个小包,手中捧着一小盆花。
这盆花的叶子也和那朵奇花无异,花瓣紧贴枝干而生,花枝如铁,花瓣上有七个小小的黄点。闵嘉庚问:“这便是大名鼎鼎的碧血真情七叶花了?”余笙捧着送到他面前,闵嘉庚吓了一跳,不自禁退了一步。余笙扑哧一笑说:“这花的根茎花叶均奇毒无比,但不加炼制,不会伤人。你只要不去吃它,便死不了。”闵嘉庚笑着说:“你当我是牛羊么,吃生草生花?”将那盆花接了过来。余笙扣上板门。
三人来到黄石寨,闵嘉庚向仁为康药店取回寄存的武器,付了谢礼。王超然买了三匹坐骑,不敢耽搁,就原路赶回。
黄石寨是个小乡城,买到三匹坐骑已很不容易,自不是什么骏马良驹,行到天黑也不过赶了两百来里。三人贪赶路程,错过了宿头,见三匹马困乏不堪,已不能再走,只得在一座小树林中就地野宿。余笙实在支持不住了,倒在闵嘉庚找来的一堆枯草上,不久便即睡去。王超然叫闵嘉庚也睡,说自己昨晚已经睡过,今晚可以守夜。闵嘉庚睡到半夜,忽听东边隐隐有虎啸声,一惊而醒。那虎喊声不久便即远去,闵嘉庚却再也难以入睡,说道:“王大哥你睡吧,反正我睡不着,后半夜我来守。”
他打坐片刻,听余笙和王超然呼吸沉稳,睡得甚酣,心想:“这次多管闲事耽搁了好几天,追寻朱金亚便更为不易了,却不知他去不去维京参加武魁大会?”东思西想,不能宁定,从怀中取出布包,打了开来,又将那束奇花包好,忽然想起老阚所唱的那首情歌,心中一动:“难道余姑娘当真对我很好,我却没瞧出来么?”
正自出神,忽听余笙笑问:“你这包中藏着些什么宝贝?给我瞧瞧成不成?”闵嘉庚回过头来,淡淡月光下,只见她坐在枯草上,不知何时已然醒来。
闵嘉庚说:“我当是宝贝,你瞧来可不值一笑。”将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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