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、百里驰援之举,让群再无半分疑虑!徐州之主如此待士,天下贤才,必趋之若鹜!”
刘朔伸手扶起他,嘴角微扬:“长文不怪我来得迟便好。走,回城说话。这十里亭风大,不是待客之地。”
他转身看向亭外张安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,只余一片霜寒。
张安此刻已吓得面无人色,双腿颤如筛糠,膝盖一软跪在地上:“刘、刘使君!小的知错!小的有眼无珠!求使君饶命!”
刘朔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张安,你方才说,我刘朔在徐州屁股没坐热?”
张安拼命磕头:“不敢!不敢!小的胡言乱语!”
“你还有一句话,说陈长文是‘外州之儒’。”刘朔微微俯身,“那我现在告诉你——从今日起,凡来徐州投效的贤才,都是我刘朔的座上宾。你再敢动他们一根手指,我把你张家的祖宅拆了铺路。”
张安瘫软如泥,磕头如捣蒜。
刘朔不再看他,转身登马,与陈群并辔而行。铁骑如龙,护着青衫文士,浩浩荡荡返回下邳城。
城中百姓闻讯涌上街头,议论四起。有人认出陈群是颍川名士,有人看到张安跪在尘埃中瑟瑟发抖,消息如野火般蔓延。
回到州府,刘朔屏退闲人,只留赵云、郭嘉、陈登在侧,请陈群上座。陈群也不客套,从怀中取出一卷写满蝇头小楷的竹简,双手呈上。
“使君,群于来徐路上,草拟一份《徐州治策纲要》。”陈群目光沉静,“其一,重定吏治,清查府库,豪强侵占官田者,勒令退还;其二,推行屯田,以官牛种子贷与流民,分收分税;其三,整顿学政,开科取士,无论籍贯出身,唯才是举。”
刘朔接过竹简,逐字细读,越看目光越亮。陈群此策条理分明,既有雷霆手段的烈度,又有长治久安的厚度,与他心中构想的徐州蓝图不谋而合,却更精细、更周全。
郭嘉凑过来瞄了一眼,啧啧赞道:“好一篇《治策》!吏治、屯田、取士三管齐下,若真能推行,徐州三年可大治,五年可强国。陈长文之名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陈登亦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:“主公,长文兄此策,远比登之前所议之策更为详备。若得长文主持,徐州内政有望。”
刘朔将竹简放下,目光郑重地看着陈群:“长文,我今日便授你‘典农校尉’之职,兼领督邮,持节巡行诸县,整饬吏治,规划屯田。你只管放手去办,任何阻拦,我来扫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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