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骑闯入二十余名溃兵围堵的阵中,长枪左挑右刺,不过几息便挑翻数人,马踏之处无人能挡,枪尖滴血不沾,尽显猛将威风。
李存孝禹王槊横扫而出,专盯着仍在抢掠百姓、穷凶极恶的乱兵下手,一槊下去便连人带甲砸得粉碎,出手狠辣干脆,不过片刻,脚下便躺了七八具恶徒尸体,丝毫没有牵连无辜百姓。
亲卫横握长枪守在周砚身前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寸步不离,任何胆敢靠近周砚三丈之内的溃兵,都被一枪精准钉翻在地,出手狠辣,护得密不透风。
那些被裹挟的饥民本就是被迫跟随,见状纷纷丢了手里的棍棒石块,跪地抱头求饶,将士们依照命令,丝毫没有为难,尽数驱散到一旁。这些平日里欺压百姓、嚣张跋扈的溃兵,在四位百战老将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一触即溃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周砚站在车旁,死死攥着腰间的佩刀,指尖都嵌进了肉里。他看着眼前的厮杀,鲜红的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,刺得人眼睛生疼,脑子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,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。
就在这时,两个漏网的溃兵见同伴节节败退,顿时红了眼,瞅准侧翼空隙,疯了似的朝着他冲过来,手里的钢刀还滴着血,嘴里嘶吼着“杀了这狗官,咱们就能活命”!
亲卫刚要回身阻拦,一支流矢先擦着周砚的耳边飞速掠过,“笃”的一声狠狠钉在了车板上,木屑瞬间溅了他一脸。周砚吓得浑身一僵,脑子瞬间一片空白,身体比脑子先动,随手抄起脚边烧得滚烫的铜炉,卯足了全身力气朝着领头的溃兵砸了过去!
铜炉正砸在那溃兵的脸上,只听一声凄厉惨叫,那人捂着脸重重倒在雪地里,滚烫的炭火撒了他一身,瞬间烧得皮肉焦糊。另一个溃兵当场愣在原地,被赶过来的亲卫一枪刺穿肩胛,狠狠钉在了雪地里,再也动弹不得。
整个过程不过瞬息,周砚却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腿一软差点坐在雪地上,扶着车辕才勉强稳住身形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嘴里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气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亲卫收了枪,单膝跪地,声音满是愧疚:“末将护驾不力,请主公降罪。”
“不……不怪你。”周砚摆了摆手,声音还在控制不住地发颤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谷口战事便彻底结束。顽抗的溃兵首恶尽数被诛,负隅顽抗者也被悉数制服,被裹挟的饥民哭着跪地谢恩,纷纷四散离去。雪地上的血迹,很快被新落的鹅毛大雪覆盖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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